報!雨田將軍遭遇前後夾擊,況十分危急,探子匆忙來報,“先生,雨田將軍陷重圍,我去營救他吧!”李恆心急如焚地說道,我緩緩地搖了搖頭,冷靜地回答道:“來不及救了,而且我們也不能去救。”“為什麼呢,先生?”李恆滿臉狐疑地追問。
我解釋道:“蜀地區山路崎嶇,地勢險要,極易設伏,恐怕這是張也的一條毒計,他故意圍困雨田將軍,就是為了引我們前去救援,然後趁機消滅我們的救援部隊,張也這一招是典型的圍點打援戰,如果我們此時貿然前去營救,那豈不是正好中了他的圈套?”
李恆恍然大悟,但仍然憂心忡忡地問: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?”我沉思片刻,轉頭問探子:“前後夾擊雨田將軍的是哪兩支隊伍?”探子答道:“一支是蜀的張洋將軍,另一支是蜀的張孫將軍。”我繼續追問:“那張也呢?他現在在何?”探子回答:“並未聽到張也的訊息,據我推測,他應該還在都,並未出兵。”聽到這裡,我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笑容:“如此看來,我們的敵計劃功了。”
李恆聞言,頓時一驚,不解地問:“我們不是已經陷包圍了嗎?怎麼又說敵功了呢?”張也在地盤踞多年,其手下更是經百戰、經驗富,作為夏國西部最強的地區,這裡的防工事和軍事部署都堪稱一流,一般的敵之計很難奏效,甚至很容易被他們識破,所以,我們必須採取更為激進的策略,以自為餌,深蜀之地,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
我向眾人解釋道:“我真正的目標是張也的軍營,只有摧毀他的大本營,才能徹底打敗他。”聽到這裡,李恆顯得有些興,他說道:“太好了,這樣一來,雨田就不會有危險了。”然而,李恆很快冷靜下來,他分析道:“等等,你說以為餌,那雨田豈不是就是那個餌?他的任務就是把敵人所有的部隊火力都吸引到自己上,可他一個人能頂得住嗎?”
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:“他必須頂得住。”李恆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說:“這……這……這算什麼敵之計啊?讓雨田一個人去對抗蜀所有的兵馬,這簡直就是送死啊!”我微微一笑,安道:“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還有另外一個幫手。”李恆連忙追問:“誰?”我平靜地回答:“阿文。”阿文不是應該在蜀南部作戰嗎?李恆滿臉疑地說道。
我微微一笑,解釋道:“在馬洪找大牛假扮我時,我也讓馬洪找了一個人,假扮阿文,在蜀南部作戰的阿文,其實是馬洪找人假扮的,目的就是為了迷張也。”李恆恍然大悟,接著問道:“那真正的阿文現在在哪裡呢?”我有竹地回答:“真正的阿文已經在與雨田匯合的路上了,阿文可是號稱疾風將軍啊,速度極快,現在估計已經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