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片刻,然後堅定地回答道:“戰爭的機一旦啟,就如同韁的野馬一般,再也難以停下,只有那些堅持到底的人,才有機會看到勝利的曙。”李恆聽了我的話,似乎稍微安心了一些,但他還是有些擔憂地問道:“先生,以我們目前的狀況,真的還有機會獲勝嗎?”我深吸一口氣,毅然決然地說道:“我願意為大家立下軍令狀,如果這場戰爭失敗了,我願以死謝罪!”李恆連忙勸阻道:“先生,您千萬不要這麼說,我們一定能夠功的!”
“馬將軍,剛才真是好險啊!要不是我們提前留了幾個活口詢問況,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!”馬洪的手下心有餘悸地說道,“別掉以輕心,進這裡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。”馬洪一臉嚴肅地提醒道,馬洪在張也的副營中緩緩地走著,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,張也的大軍軍容整齊,紀律嚴明,士兵們個個神抖擻,訓練有素,相比之下,之前張家那些所謂的草包軍隊簡直就是天壤之別,馬洪不對張也的治軍能力大為讚賞,能將蜀地區治理得如此強盛,張也確實有他的過人之。
馬洪繼續在張也的副營中漫步,他的目被一軍營吸引住了,這裡的軍隊明顯比其他地方更多,而且戒備森嚴,馬洪暗自思忖:“這裡應該就是離張也大營最近的地方了吧。”就在馬洪思考之際,突然傳來一聲呵斥:“站住!你們是哪個營的?怎麼到跑?”馬洪循聲去,只見一位騎馬的長正朝他們疾馳而來,待那長靠近後,馬洪連忙行禮道:“報告長,我們是右營的。”
那騎馬的長上下打量了馬洪一番,面疑之,說道:“我就是右營的,可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?你們是右營的哪個部分?你們的長又是誰?”馬洪略微思考了一下,那個帶隊的好像張永,然後說道:“我們的長就是張永,五百長張永,而我,則是他的手下,名張正,長啊,您就行行好,放過我吧!”接著,馬洪又繼續說道:“長,您知道嗎?我們的五百長張永,在探查過程中,不幸遭遇了龍騰軍團,結果被他們給殺了。”
這時,那位騎馬的長突然問道:“這裡已經是左營了,你們怎麼還不歸營呢?”馬洪趕忙解釋道:“實在不好意思啊,長!我們實在是過頭了,弟兄們的乾糧早就吃完了,我們已經一天一夜都沒吃飯了。”那位騎馬的長聽後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嗯,既然如此,那你們趕去吃點東西吧,然後立刻歸營。”
馬洪謝過長後,轉頭對他的手下們說:“兄弟們,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呢?”其中一名手下回答道:“難得有機會能吃到夏國軍隊的好伙食,我看咱們先去吃點東西,休息一下吧。”馬洪覺得這個提議不錯,於是說道:“好,就這麼辦!大家先去填飽肚子,然後再休息一會兒,等恢復了力,咱們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