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巨大的鐵籠被四個人抬上來，裡面裝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，長了一張酷似閆斯年的臉，細看眉眼卻像的母親。
閆斯年對著籠子猛撲過去：“彤彤！”
“爹爹！”那彤彤的孩哇哇大哭，袖子裡出兩截木頭胳膊。
“彤彤別怕！爹爹馬上救你！”押著閆斯年的人得了命令放開他，閆斯年跪著爬到祭臺邊上，曾經瀟灑恣意的統領如今抖得像風裡的燭火，痛哭道：“陛下，臣……臣沒辦好您的差事。”
周昭著黑漆漆的天，想勸勸閆斯年，但盛都城破這個念頭如一把鋼刀楔進腦子裡，張了半天，一個字也沒想起來要說什麼。
梁文潛扔給閆斯年一把匕首，哐噹一聲砸在地上，揚著下道：“把的心挖出來，救你兒。”
那小孩哭得撕心裂肺，閆斯年抖著去那把刀，了幾次都哆嗦著掉下去，他朝周昭磕了個頭，黑的白的都磕在這祭天台上。
從前看一眼挖心都要扶著牆吐半天的閆斯年，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，將刀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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