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的景象突然變得蒼涼，黃沙漫過車，留下兩道蜿蜒的轍痕。林夏推開車門，一夾著沙粒的風迎面撲來，瞬間灌滿了領口，下意識地了脖子，眯眼看向遠——起伏的沙丘像凝固的浪，在下泛著刺眼的金。
“這地方連草都長不活，麥子能行嗎？”姜踢了腳腳下的碎石，沙粒順著鞋面往下。
守戈壁的老漠蹲在塊背風的巨石後，手裡轉著枯樹枝，樹皮皴裂得像他臉上的皺紋。“在這紮，得學駱駝刺，把往深裡鑽，葉子往小裡收。”
他的孫子漠小子抱著個陶罐，罐口纏著布條。“爺爺說，水比金子金貴，得省著用。”
老漠用枯樹枝在沙地上畫了個圈：“就種這兒，巨石擋風，底下埋著沙蒿，能保點氣。”
姜揮著工兵鏟挖坑，鏟子剛下去就被流沙埋住半截。“這破沙，挖多填多，本存不住坑。”
“得先鋪層碎草，”老漠遞過來捆乾枯的駱駝刺，“把草編網，墊在坑底，能兜住沙。”
林夏學著編草網，指尖被草刺扎出小點也沒在意。“漠小子，水真的這麼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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