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船在暗質星雲邊緣顛簸時，林夏指尖的星塵麥種突然發燙，種皮裂開細，滲出銀的——那是比髮還細的纖維，在空中輕輕，像在探測周圍的環境。
“暗質會吞噬常規能量，”姜盯著儀表盤，螢幕上的數值瘋狂跳，“這些是麥種的‘角’，能知暗質的流軌跡，得順著軌跡種才能活。”
他們在星雲裡找到片相對穩定的“暗河”——暗質流形的形通道。林夏把麥種撒進暗河，銀角立刻炸開，像張開一張網，捕捉著暗質粒子。
“看，在發！”姜指著網面，原本明的纖維染上淡紫，每捕捉到一粒暗質，就亮起一個點，“這是在把暗質轉化養分。”
可沒過多久，網面突然扭曲，點片熄滅。林夏發現暗河中有逆流，會沖斷纖維。想起在河谷學的“順流而不隨流”，讓姜往網中心撒了把星塵末——那是之前收集的超新星殘骸，末遇暗質立刻膨脹，在網中央撐起個明的“浮力球”，緩衝了逆流的衝擊。
麥種發芽時，稈是半明的，裡面流著暗質凝結的“銀”，葉片邊緣的銀會隨著暗河的節奏擺，像在跳一支無聲的舞。
暗質星雲裡沒有，麥稈卻能自己發，那是纖維把暗質轉化了能量。可長到穗期，麥穗卻始終包在苞裡，像被什麼東西裹著。
“是暗質的‘影子’，”姜用探測儀掃過，螢幕上顯示出麥穗周圍有層形的殼，“它們怕被強照，所以用影子當保護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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