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紙信封，沒有郵票，沒有地址，只有一行鋼筆字：“致梧桐巷27號，東數第三扇窗。”
信很短：
“今天在洱海邊看到一隻傷的斑頭雁。它本該飛往緬甸過冬，卻在這裡停了下來。我給它包紮了傷口。它看我的眼神，很像你生氣時的樣子。”
落款只有一個字：“季”。
林榆查了地圖，從所在的江南小城到大理，首線距離兩千一百公里。
是個校對員，生活像理的文字一樣工整。而這封信，像一個錯別字，突兀卻生。
沒想過回信，首到一週後，第二封信來了。
“斑頭雁飛走了。它離開前在我手心留下了一羽。你說，它明年還會記得這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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