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如,將宮道旁的銀杏葉染一片金紅。蕭玥提著襬快步追上前方的影,銀鈴般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宮道里敲出細碎的迴響。
“陸辭!”
的聲音帶著一哽咽,像被風碎的絃音。
陸辭的腳步猛地頓住,玄朝服的下襬還沾著宮外的塵土。他緩緩轉過,下頜線繃得很,平日裡溫和的眉眼此刻覆著一層冷霜。
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
他的聲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,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度。
蕭玥的眼眶瞬間紅了,鼻尖也泛起酸意。攥了袖角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——這幾日,他總是這樣,刻意避開的視線,連請安都只隔著殿門遙遙一禮,像隔著一道無形的牆。
“你……”吸了吸鼻子,聲音發,“你為什麼要躲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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