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逾越？”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們一起在花園裡餵過魚，一起在藏書閣裡抄過書，你還說要教我騎馬……這些，都是逾越嗎？”
陸辭的指尖微微抖，他別開臉，不敢看那雙盛滿委屈的眼睛。他想起父皇前日召他宮時的嚴厲告誡——“陸辭，你是朝廷重臣，當知君臣有別。公主金枝玉葉，你若再與過從甚，便是置的清譽於不顧。”
他何嘗不想回應的目，何嘗不想再陪看遍長安的花開花落。可他肩上扛著家族的榮辱，肩上擔著臣子的本分，他不能讓因為自己而陷流言蜚語。
“公主，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臣是朝廷命，您是金枝玉葉，我們本就該保持距離。”
“我不要什麼距離！”蕭玥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，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他的朝服上，“我只知道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你是不是討厭我了？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？”
的哭聲像細的針，一下下紮在陸辭的心上。他多想抬手替去眼淚，多想告訴他從未討厭過，甚至……
可他不能。
他猛地屈膝跪下，額頭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，聲音裡帶著抑的痛楚：“臣不敢。公主天縱聰慧，溫婉善良，臣敬您、重您，絕無半分厭棄之意。只是君臣有別，臣不能壞了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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