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柏言回了公司,然後也立刻給我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他告訴我:“已經安排好了,我下午可以跟姚岑一塊過去,嗯?”
“這麼快?”
“當然,戚太太吩咐的事,自然要越快越好,要太慢讓你不滿意怎麼辦?”
他低啞的嗓音帶著幾分淺笑,讓我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了。
我說:“柏言,你的今天是抹了嗎?”
“抹了?”戚柏言嗓音低沉:“我覺得應該不是抹了,大概是得到了獎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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