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恐怕不能參與。”聶莞忍不住說。
擅自暗而己，說參與人家的人生有點往自己臉上金了。
心火尊者好像沒聽出聶莞的嘲諷，自顧自說：“所以我徹底確定了，我和是不一樣的。我從被創造出來的那一天起，就是為了變現在這個樣子。我的記憶是這個世界對我最大的欺騙，我從來都沒有所謂的自己的意志，可是有。”
“何以見得？”聶莞問。
心火尊者說：“人死之後都會變鬼，普通的鬼魂會轉世投胎，有執念的鬼魂會停留在九幽之地，靠著修煉維持這軀的存在。但也有一些人，雖然自己對軀沒有執念，但戴的人很多，會被這些戴挽留住，以形變的方式把自己的輝繼續灑向所有人。是這樣的人，就變了這樣的樹……你喚醒之後，對我說知道了那一切，知道了我是如何被自己心中的火焰給燒死的，勸我放下……”
聶莞靜靜聽著，觀察到心火尊者的表越來越惘然。
“知道我，知道我的有多麼得不能自控，並不覺得到了冒犯，只是關心我是否還為此自苦……其實我一早就認定，我對的全是假的，是慾那個傢伙矇蔽我的意志，在我誕生之初就強塞給我的東西。可是一看到，我就搖了。”
聶莞有預，自己可能又要覺得尷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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