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莞解釋道:“我想像那樣的存在,等階都是有上限的,概念們對於自己能掌控多力量並無把握,不會任由和那樣的存在無限制地汲取力量。”
心火尊者同意有這個可能,但思索一番後,仍舊搖了搖頭:“據我所知,每一個等階都有和一樣的存在,除了我這個等階。但是,和我同樣水平的存在往往不會隨便出世,我所遇見的同類本來就,不能夠就此下斷言。”
聶莞心想,的確,即便證據好像很多很明顯,但只要有一個例外,推斷就變不定理。
心火尊者看著的神,道:“我們的對話好像己經進行到尾聲了。”
聶莞點頭:“是的,你可以回去了,但是再回去之前,不打算給我些別的報酬嗎?”
心火尊者:“……”
果然,無論況如何變更,這個人是心智不全的半瘋子還是心智差不多健全的普通狀態,貪婪都是永遠改不掉的。
他舉起手,在聶莞眼前一抹,掌心中盤旋的藍紫火氣盤旋著凝聚火團,在眼前轉了圈投的扇子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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