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無聲的叩問
下午四點，朱依依回到工位。
郵箱裡躺著張不凡的工作郵件：“明日九點至1808房間進行首次模擬答辯。請攜帶全案資料。”
沒有多餘的字。
“就不能多說一句‘加油’或者‘別張’嗎？”一邊回覆“好”，一邊在心裡嘀咕，“張總，你的人設是‘惜字如金機人’嗎？”
傳送完那個簡短的工作回覆“好”，朱依依靠在椅背上，盯著螢幕上冰冷的郵件介面，一種巨大的疲憊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衝，在腔裡左衝右突。
心裡有個聲音在說。他們之間，不該只有這一條冰冷、單向、充滿權力差的職場通道。
今天發生的一切，審計的刀鋒、他沉默的辯護、消防通道里那句沈重的“你能扛住嗎”，還有李可那滾燙而令人心痛的告白，所有這些混雜的緒，最終都指向同一個泥潭：被困在“朱依依”（實習生）和“姐姐”（過去）的雙重份裡，而他對，似乎也分裂“張總”（上司）和“小孩”（謎題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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