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倆是什麼關係啊？”程六水津津有味地圍觀著，接連吃了幾顆炸得嘎嘣脆的花生米。
“至好友吧，他們倆在京城就很了。”馬陶陶並不怎麼關心這二人的事，吃了一口筋頭腦的醬牛，哇怎麼會這麼好吃，滷香味十足又鮮又香的，再多吃幾塊吧！
沒幾下盤子裡醬牛就下去大半了，程六水若有所思著，燒房子的好友？滿是書卷氣的杜仲來釀酒，世高人般的張東家來做生意，一心盼著東家下不了床的跑堂馬陶陶，還有一拳能打死人的賬房先生。
這幫人是怎麼聚在一起的，程六水屬實沒想明白，也不願再細想，如今更為關鍵的是怎麼才能保住自己一月二兩的月錢，酒樓的生意必須蒸蒸日上，不然就算好心的張東家這月不降月錢，下月也得降。
眾人各懷心思地吃完了這頓飯，喬四方手腳麻利地收拾起來，杜仲還在掰扯著自己得出多錢，才能釀酒。
而程六水悄無聲息地不見了，最先發現的是馬陶陶，正翻著新買的話本子不撒手，看到興起之要找六水一同品鑑，卻不想整個酒樓都不見的蹤影。
“六水六水。”馬陶陶小聲地跑到了程六水的房門敲門，仍舊一無所獲，面上雖不顯焦急卻心裡泛起了嘀咕，六水不會是怕得罪了東家，直接逃了吧。
腦海中忽然閃過張清寒在京中如閻羅煞星的模樣，無論是多大的，見了這人都得繞著走，生怕其黴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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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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