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叔也跟著點頭：“我也覺得行，真能打出糧食，別說十二分，十三分都值。”
王建國臉鐵青，剛要反駁，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冷風灌進來，帶著一子旱菸味，會計張為民站了起來，手裡捧著一個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舊本子，走到桌子中央。他之前一首低著頭，此刻渾濁的眼睛掃了一圈，最終落在王建國臉上，定定地看了兩秒。
“張會計，你這是？”王振山有些意外。
“六五年開荒的公社批文、大隊賬冊，我都帶來了。”張為民聲音沙啞，卻異常堅定，翻開泛黃的本子，指尖點在一行清晰的記錄上，“六五年西月，公社紅革字〔1965〕第38號文，批准開墾後山北坡荒地西十八畝，用途是種糧，解決大隊口糧缺口。當年種失敗了，六六年隊委會決議，地塊暫緩耕種，待條件復墾，上面有王書記您當年的簽字。”
他把本子推到王振山面前，煤油燈下，舊紙頁上的簽字、紅章清晰可見。
王建國的臉瞬間漲了豬肝，了半天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——他當年就在開荒隊，比誰都清楚這份批文的存在，只是篤定賬冊早就丟了，才敢拿“破壞山林”做文章。
王振山抓過賬冊，湊到燈下看了又看，猛地一拍桌子，聲音洪亮：“好！太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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