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心頭微，但臉上立刻浮現出原那種慣有的、略帶侷促的恭敬，他站了起來：“郭科長。” 然後看向安欣，微微點頭，卻沒貿然開口。
“嗯。”郭文建應了一聲，目掃過明顯整潔有序起來的檔案室，尤其在那些新標籤和桌上那本手抄索引上停留了片刻，嚴肅的角幾不可察地鬆了一。“這是刑警隊新來的安欣，來調閱一份舊案卷宗。”
“安警。”陳默低聲打招呼。
“你好。”安欣笑了笑，笑容很清爽，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陳默問，“安警需要調閱哪一年的什麼案卷？”
安欣遞過一張紙條：“1982年，西橋街信用社搶劫案。隊裡最近在梳理陳年積案，領導讓我先找找卷宗瞭解一下。”
時機來了。
陳默面如常，接過紙條，卻沒有立刻轉去那些己經歸類好的櫃子裡尋找——那樣太快，太練，不符合他此刻應該的人設。他臉上出恰當的、努力回憶的思索表，然後“遲疑”地走到辦公桌旁，翻開了那本手抄索引，手指在“1982年-搶劫類”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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