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時，李響拍了拍陳默的肩膀：“小夥子，檔案工作幹得不錯。以後有類似的發現，或者整理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關聯，可以首接跟我或者安欣說。有些陳年舊案，說不定就差這麼一點串聯的靈。”
“是，李警。”陳默應道，心裡知道，這條通向刑警隊核心調查力量的、極其脆弱的信任通道，正在被一一縷地加固。雖然依舊只能傳遞“基於檔案”的資訊，但對他而言，這己經是一個重要的突破。
送走安欣和李響，檔案室重歸寂靜。陳默坐回桌前，沒有立刻繼續工作。他拿起鋼筆，在指尖無意識地轉著。
唐小龍兄弟被警方盯上了。這比他預想的要快，而且起因與他寄出的預警信有間接關聯。這意味著，他對劇的干預，己經開始產生連鎖反應，有些反應甚至可能偏離他最初的預計。
這對高啟強來說，是福是禍？
短期，唐家兄弟自顧不暇，對高啟強的欺可能會暫時減輕，甚至因為需要應對警方調查而收斂氣焰。這或許能給高啟強一個息的機會，讓他不必立刻被到絕境。但從長遠看，如果唐家兄弟因此被打擊，失去了舊廠街市場的“話事權”，那麼高啟強未來崛起初期所需要的那把“刀”，就可能變得不那麼順手，或者以另一種方式出現。
變數。一切都是變數。
陳默輕輕撥出一口氣。他無法控制所有變數，只能像下棋一樣，據局勢的變化，不斷調整自己的落子。至目前來看，唐家兄弟被調查，黃翠翠暫時“安全”，高啟盛被置於警方關注的潛在風險區……這些變化，總是向著他期的“延緩高啟強黑化、削弱早期黑惡”方向發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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