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沉默了幾秒鐘。這個結果，比他預期中“保住工作”要好。聘用制科員，雖然比不上公務員編制，但在九十年代末的公安系統，己經是一道重要的門檻，意味著他真正被這個系統接納，有了更穩固的立足點和更靈活的作空間。而且，“協助參與案件材料梳理”，這給了他未來更深接核心資訊的潛在可能。
“我明白，科長。”他抬起頭，臉上適時地出激和鄭重，“謝謝組織的信任，謝謝科長的培養。我一定繼續努力，做好本職工作。”
郭文建看著他，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些別的緒，但陳默的表控制得很好，只有年輕人得到肯定和機會時應有的那種誠懇與決心。
“嗯。”郭文建合上資料夾，“手續辦公室會跟你辦。你的辦公地點暫時不變，還在檔案室。但以後送來的檔案，特別是涉及案件材料的，你要更仔細，更要講規矩，該保的必須保，不該問的絕不能問。和業務部門打道，也要注意分寸。你不再是臨時幫忙，說的每句話，做的每件事，都代表檔案科，代表局裡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，科長。我一定嚴守紀律，注意分寸。”陳默再次保證。
“好。”郭文建站起，似乎鬆了口氣，又似乎還有些別的緒，“好好幹。你還年輕，路還長。檔案工作清苦，但穩當。別……辜負了這份信任。”
“是。”
郭文建離開後，陳默坐了很久。午後的過高窗，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緩慢移。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長期接舊紙張而有些乾燥的手，手指細長，關節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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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】機天窺科案檔在我，起初販魚【卷一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