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也像是在平復某種緒：“名單上，是市裡幾個在建重點工程的專案負責人、部分評審專家，以及……一些相關部門的關鍵崗位人員。消費記錄顯示，這些人，在過去一年裡，多次在同一家私人會所——‘靜園’——有高額消費。消費時間，大多集中在相關工程招標評審的關鍵節點前後。匿名信質疑，這些消費與工程專案可能存在不當關聯。”
靜園。陳默知道這個地方。那是位於市郊一風景區，對外不公開營業，只接待會員的頂級私人會所。傳聞是達顯貴、富商名流私下際的場所，極其秘，消費高昂。
“消費記錄很詳細，有日期、時間、包間號、消費金額，甚至……部分酒水選單。”張秋萍的聲音更低了，“名單裡，有我們局的人。”
陳默的心猛地一沉。劉姐也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是誰？”劉姐下意識地問，聲音發。
張秋萍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緩緩打開了那個藍資料夾，翻到其中一頁，用手指點了點上面的一個名字，然後將資料夾轉向劉姐和陳默的方向，但角度控制得很好，只有正對桌面的他們能看清，門口方向絕對看不到。
陳默的目落在張秋萍手指所指的位置。
那是一個他悉的名字。一個在審計整改清單裡，在“問題三”的牽頭領導欄裡，在經偵支隊的報告上，頻繁出現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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