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重新落回電腦螢幕，落在那個“不予顯示”的提示框上。一個念頭閃過：線上止訪問，那線下的、可能因為疏忽或技原因未被完全理的“痕跡”呢？
他再次進部檔案系統，但這次不再首接檢索檔案，而是搜尋關於“雲山地區”或“周國華”的各類會議紀要、簡報、通知、彙報材料中，被引述、提及或作為附件存在的記錄。這些記錄本可能不敏，但引述的容或附件標題，有時會洩關鍵資訊。
這是一種繁瑣的、需要極強耐心和聯想力的工作。陳默設定好篩選條件，讓系統在後臺執行。他了眉心，端起己經涼的濃茶喝了一口，苦的滋味讓他神一振。
等待系統跑結果的時候，他點開了部通訊上一個很使用的、用於技流的加群組。群裡有一些市局和各分局對本地歷史、地理、老案子有興趣的同事。他用化名發了一條措辭謹慎的訊息：“請教：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，雲山觀一帶除了林場，還有沒有其他單位或專案短暫存在過？或者，有沒有聽說過關於那裡地下有‘老基地’、‘防空’改建之用的傳聞？”
訊息發出，如同石沉大海。這個時間點，群裡靜悄悄的。
就在陳默準備關閉視窗時，一條私聊訊息彈了出來，來自一個備註為“檔案科-老吳”的ID。老吳是市局檔案科退休返聘的老同志，對陳年舊案和局裡歷史如數家珍。
“小陳（我知道是你，這號就你們辦公室幾個人用），怎麼突然問起這個？”老吳打字不快。
陳默心中一喜，快速回復：“吳老師，幫朋友做個地方史調研，到點疑問。聽說那邊早年可能有點不尋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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