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縷裡說，‘星火’是那些天生對‘舊音’，或者說對‘星髓’發出的特殊頻率波段，有較高敏和共鳴的個。這種敏可以傳，也可以後天過長期接‘舊音’或‘星髓’衍生（比如那種黑礦石）來培養和增強。高啟盛、蘇芷蘭，都是這種‘星火’。‘北辰陣列’啟後，發出的強化訊號，主要就是針對這些‘星火’起作用。‘念向’越純粹、共鳴越深的‘星火’，到的影響就越大，高啟盛就是極端例子。而普通人，雖然也會到一定影響，但更多是緒上的輕微擾，不會像‘星火’那樣產生強烈的意識共鳴甚至被控。”
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只有部分人被“標記”，而大部分人對“舊音”無。“星火”是天然的訊號接收，是“歸墟計劃”試圖控制和利用的“載”。
“沈硯齋屬於哪一派？”陳默想起那個儒雅又疲憊的老人。
“他自稱是‘守護派’最後的傳承者之一。他的老師，是譚觀濤的師弟，屬於溫和派，反對譚觀濤的激進改造。沈硯齋繼承了老師的理念，認為‘星髓’和‘北辰’的力量應該被用於引導和啟迪，而不是控制和剝奪。他混譚觀濤的‘觀瀾文社’，一方面是想監控‘歸墟計劃’的進展，另一方面也是想尋找徹底關閉或銷燬‘北辰陣列’的方法。他發現了趙永年的野心，預到了‘涅槃’協議的危險，所以才走了關鍵的‘星鑰’和部分核心資料，並切斷了‘搖’節點，試圖拖延時間。但他也知道，趙永年不會罷休，他自己可能也活不了多久，所以在古琴和金縷裡留下了後手，將‘守護者’的臨時許可權，過某種我們還不完全理解的方式，關聯到了‘星鑰’玉針和他的，以及……後來你的。”
郭文傑看著陳默，眼神複雜：“那個‘核心’程式把你判定為‘守護者’，很可能就是因為玉針上沾了你的，發了沈硯齋預設的條件。他可能預見到，最終帶著玉針進基地、並願意為之流阻止‘涅槃’的，會是一個值得託付的‘外人’，一個真正的執法者，而不是他們那個圈子裡任何可能被權力腐蝕的人。”
陳默默然。沈硯齋把最後的希，押在了一個他從未謀面的警察上。這是一種沉重的信任，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。
“那……那句‘真正的考驗，還未到來’，又是什麼意思？”陳默想起昏迷前那彷彿幻覺的低語。
郭文傑搖了搖頭，眉頭鎖：“金縷的最後部分，字跡非常潦草，似乎是沈硯齋在極度迫或虛弱的狀態下寫下的，破譯起來很困難，意思也相當晦。大意是……‘星髓’有靈，非死。‘北辰’之陣，乃鎖亦是門。‘歸墟’非終，或為始焉。太古之念將醒，沉睡的終將歸來……當‘七星’再連，‘星髓’重之日，便是‘北辰’擇主，考驗降臨之時。慎之，慎之！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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