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那場突如其來的暈倒和掌心浮現的老年斑,像一塊沉重的巨石投平靜的湖面,在林楚楚和趙元璟之間激起了巨大的漣漪。儘管林楚楚試圖以一貫的堅韌來淡化理,但趙元璟的擔憂與日俱增,幾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。他不僅增派了暗衛時刻關注的安危,更是將太醫院所有關於養生、延緩衰老的典籍蒐羅一空,甚至開始留意民間是否有相關的偏方奇。
林楚楚理解他的不安,但更清楚,恐慌和盲目尋求解決不了本問題。衰老的提前出現,是一個明確的訊號,指向頻繁使用超越時代能力所帶來的反噬。逃避不是辦法,唯有首面問題,深研究,才有可能找到一線生機。
在確認自己暫無其他急病變後,林楚楚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以研究“星火使能力共鳴後對潛在影響”為由,秘召集了另外六位星火使。沒有提及自己掌心的老年斑,只說是自天門顯現後,到持續的疲憊和力不濟,懷疑過度使用能力可能存在未知代價,希大家能一同探究。
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眾人的響應。能夠被玉墜選中為星火使,無一不是對醫道抱有極大熱忱和探索神的人。對於自能力可能存在的限制或風險,他們同樣關心。
研究地點設在了皇宮深一間僻靜的殿宇,此己被趙元璟劃為區,由絕對忠誠的侍衛把守。殿臨時佈置了簡易的實驗室,擺放著林楚楚設法制作的一些基礎械,包括那臺經過多次改進,度更高的自制顯微鏡。
七人再次齊聚,氣氛卻與上次共鳴啟用醫療網路時的激昂振截然不同,多了幾分凝重和謹慎。
林楚楚首先提出了自己的觀察和假設:“我懷疑,頻繁,尤其是高強度地引玉墜能量和使用我們的特殊能力,可能在加速我們本的……消耗。”斟酌著用詞,避免首接說出“衰老”二字,“這種消耗或許現在細胞層面,比如……細胞分裂的週期。”
一位擅長息調理,對氣知尤為敏銳的星火使沉道:“林姑娘所言,我亦有同。每次全力施為後,雖覺能力有所進,但丹田氣海總有一種被空的虛乏,恢復起來較之以往修煉力要緩慢許多,並非簡單的力耗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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