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程是繁瑣而枯燥的。沒有的現代儀,林楚楚只能依靠玉墜能量對微觀世界那玄妙的應加持,結合顯微鏡的觀察,進行反覆的比對和推斷。常常在顯微鏡前一坐就是數個時辰,眼睛酸不己。
趙元璟來看過幾次,每次見到疲憊卻專注的側臉,想勸休息的話到了邊,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,這是選擇的戰鬥方式,他只能盡力為提供一切支援,包括下朝堂上因近期“深居簡出”而起的些許流言。
沈墨軒也聽聞了風聲,送來了大量滋補的藥材和各地蒐羅的稀奇吃食,其名曰“給林神醫補充力”,實則目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。他幾次想開口詢問,都被林楚楚以“醫學研究”含糊帶過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。經過大量資料的積累和對比分析,一個清晰的趨勢逐漸呈現出來。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林楚楚看著面前厚厚的記錄冊,聲音低沉。抬起眼,看向圍攏過來的其他六位星火使,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張和期待。
“綜合我們所有人的資料,可以明確看到,”林楚楚指著圖表上一條明顯上揚的曲線,“每次大規模、高強度使用能力之後,我們採集到的細胞,其表現出來的‘衰老跡象’——包括細胞形態、胞顆粒、分裂相的數量和狀態——都會出現一次躍升。恢復期雖然能緩解部分跡象,但整的‘基線’,隨著能力使用次數的累積,在緩慢地……上移。”
停頓了一下,目掃過每一張變得凝重的面孔,最終說出了那個殘酷的結論:“這意味著,我們的推測很可能是正確的。使用星火使的能力,尤其是引玉墜核心力量,確實在加速我們細胞的更新換代,或者說……在加速端粒的短。這,或許就是我們付出代價的方式——以壽命換取超越時代的力量。”
殿一片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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