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波勒總部。
史斯的上司霍華德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幾份檔案。他己經三天沒有收到史斯的訊息了。最後一次聯絡，是史斯申請去龍國採訪徐坤。
他批准了。他覺得這是個好主意——一個記者去龍國，不會引起懷疑。即使被抓，也只是記者，不是間諜。他們會把他撈出來。
但三天了，史斯沒有發回任何訊息。電話打不通，郵件不回，加頻道的訊號也消失了。
霍華德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“給我接技部。查一下史斯的定位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長，史斯的手機訊號最後一次出現，是在龍國京城。之後就消失了。可能是關機，可能是被遮蔽，也可能是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。霍華德知道他想說什麼。可能是被抓了。
他掛了電話，靠在椅背上。史斯的叛逃？他不這麼認為。史斯在佛波勒幹了二十年，有老婆，有孩子，有房子，有車。他為什麼要叛逃？
除非……他想起史斯最近的狀態。沉默，焦慮，失眠。他以為是工作力大。現在想想，也許不只是工作力。他拿起電話，撥了另一個號碼。“給我接局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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