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，燭火搖曳。朱元璋坐在主位上，端著茶杯，卻沒喝。他的目在殿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永樂帝朱棣上。這個兒子，比他記憶中老多了。頭髮花白，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的，眼角垂下來，再也沒有年輕時的銳氣。可他的眼睛還亮著，像兩團火，燒了幾十年還沒滅。
“老西，”朱元璋放下茶杯，“咱這次來，一是因為你求咱，說要咱來看看你。二來，咱也想看看永樂朝的東西。寶船，還有那個永樂大典。”
朱棣連忙站起來，心裡又激又張。他等父皇來永樂朝，等了很久。自從上次在洪武朝見了父皇，他就一首盼著父皇能來看看他當皇帝的樣子。現在父皇來了，他反倒不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“父皇，兒臣這就帶您去看。”
朱元璋擺擺手：“不急。咱還有件事要問你。”
朱棣心裡一，又坐下了。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朱牧，朱牧朝他了眼，意思是別張。
朱元璋盯著他，看了好一會兒。那目，像刀子一樣，颳得朱棣渾不自在。“朱祁鎮，是你重孫吧？”
朱棣的臉白了。他當然知道朱祁鎮，那個門天子，那個土木堡之變，那個把大明五十萬大軍葬送的廢。他低下頭，聲音沙啞：“是。”
朱元璋冷哼一聲：“好。好得很。咱老朱家，出了這麼個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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