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愣住了。六七十歲？那不是比父皇活得還長？他想起自己才三十多歲，如果能活到六七十，那還有三西十年。他還能做很多事。
“瞻基呢？”他追問，“他也能治嗎？”
朱牧點頭：“能。他現在還年輕，來得及。你回去告訴他，讓他注意飲食，多運，按時吃藥。別再那麼拼命了。當皇帝不是非要累死自己。”
朱高熾連連點頭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他跪下來，給朱牧磕了三個頭。額頭磕在金磚上，咚咚響。
朱牧連忙扶他起來。“別謝我。要謝，謝你皇爺爺。是他讓我來的。”
朱高熾轉過頭，看著朱元璋。朱元璋板著臉，可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像是心疼，又像是無奈。
“起來吧。”朱元璋說，“別跪了。你是太子，跪來跪去，像什麼樣子？”
朱高熾站起來，乾眼淚。他看著朱元璋，又看著朱棣，最後看著朱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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