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副司長的電話是在晚上打進來的。
差點把念念吵醒了。
陳啟輕手輕腳地把的手拿開，走出房間，順手把門虛掩上。
“沈司長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廢話，首接切進主題。
“陳總，國那邊搞的那個聽證會，我們看到了。”
夜風從江面吹上來，有點冷。陳啟靠在欄杆邊，沒出聲，等對方繼續。
“上面的意思很明確。”沈副司長的聲音很穩，帶著制那種特有的沉著，“啟棠科技是當前國第三代半導和新型儲能領域最有代表的標杆企業。你們不是單純的一家公司。你們站的位置，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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