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陳啟，“所以這趟國，必須贏。”
“那就把話說死。”姜可盈“你不是去解釋的。你是去反殺的。”
開啟電腦，調出一份新的框架文件，發到群裡。
“我剛才把國外那幾家最近發的預熱文章又過了一遍。它們的核心敘事就三個點：技來源可疑、資本支援可疑、創始人本可疑。”
“所以你去國，只回答三個問題。”
“第一，你的技是怎麼來的。第二，你的大基金投資意味著什麼。第三，你這個人，到底是一個危險的投機者，還是一個被全球產業霸權圍堵的實業創業者。”
“這三件事你只要答明白，聽證會就不是他們審你，是你借他們的場子，向全世界講話。”
顧安琪在旁邊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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