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比爾第二天來的時候，雪又下大了。
李收正在牛場那邊，比爾蹲在48號的圍欄邊上刷。一輛灰皮卡從土路上開進來，碾著雪，慢悠悠的。車停在木屋門口，下來一個年輕人，高高瘦瘦的，穿著件舊棉襖，揹著個雙肩包，頭髮被風吹得七八糟。他站在那兒西看了一圈，目在獅子圍欄那邊停了一下，然後往牛場這邊走。
比爾頭也沒抬。“來了？”
“來了，爺爺。”年輕人蹲下來，跟比爾平齊，盯著48號看。
“就是它？”
“嗯。”
年輕人看了半天。“比照片裡大。”
“照片看不出大小。”比爾把刷子遞給他，“你來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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