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，隔了不到五百米，卻一個人是碎封在水泥塊裡，一個是整裝在編織袋裡。
為什麼？為什麼殺人的方式不一樣？為什麼拋的地點這麼近？為什麼一個人死了，另一個人也死了？那些問號像蒼蠅一樣在秦川的腦子裡嗡嗡飛，趕不走。
他不想趕，他要一個一個地捉住它們，死它們，把它們釘在白板上，變一條線，指向那個藏在黑暗裡的人。
小楊是張雪的乾兒子，二十三歲，安徽人，在附近的一個建築工地上打工。
他經常來張雪的店裡吃飯，吃著吃著就了，了就上“乾媽”了。
張雪對他很好，給他做好吃的，給他介紹件，過年給他包紅包。
他也很孝順，經常幫幹活，買菜。搬貨。洗碗，什麼都幹。
張雪失蹤以後，他也來過店裡，問王嬸，乾媽回來了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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