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便籤是誰寫的？那個詭異的騎手？他為什麼要提醒自己？
林默拆開外賣箱，裡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，香菜放得很足，散發著人的香氣。但他此刻卻毫無胃口，注意力全在那張黃便籤上。
他拿起便籤，翻過來覆過去地看。紙張很普通，就是超市裡賣的那種便利，字跡有些潦草，像是匆忙間寫的。
難道是惡作劇？可那個漂浮的外賣箱又怎麼解釋？
林默走到沙發邊坐下，將便籤放在茶几上，盯著它看了很久。突然，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上週，公司組織了一次和啟明教育的行業流會，地點在一家五星級酒店。會上，林默負責給雙方領導倒茶。他無意間聽到周明遠和啟明教育的CEO低聲談，周明遠說：“……星途那邊的底牌，我己經到了，他們那個核心演算法，很大……”
當時他沒太在意，以為是商業談判的心理戰。現在想來，周明遠的語氣太過篤定，不像是虛張聲勢。
星途科技的核心演算法，是公司的命脈，只有數幾個高層知道容。周明遠是怎麼知道的？難道公司裡有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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