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一把小錘子，不輕不重地敲在林慕昇心口。
他張了張，一時竟有些語塞。
“不是的，芷霧，你誤會了。” 林慕昇連忙解釋，語氣帶著急切，“昨晚我真的是在工作。方家最近有幾個專案想找合作商，方晴……剛回國，只是請我幫忙在中間引薦一下。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吃個飯，談的都是正事。你別多想，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心裡一首有。” 被子下的聲音打斷他，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，“我也告訴過自己，那是你的過去……可是林慕昇你不能騙我。”
“你說加班……我信了。可我在朋友圈看到方晴發的照片了……你的手錶，我認識……”
看著那團抖的被子，林慕昇心裡的愧疚和煩躁織在一起。
“對不起，芷霧，是我沒理好，讓你誤會了，我保證下次不會了。你別哭了，先把被子拿開好不好？”
他放了聲音，手想去拉被子，語氣是慣常的、哄人時的溫，“你還難嗎？想不想吃點什麼？我讓人去買你喜歡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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