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有一些青黑，下上也冒出了新生的、淡青的胡茬，整個人著一濃濃的倦怠，但眼神卻銳利得驚人，像是要穿的皮囊，首首看到裡去。
他的目掃過依舊泛紅的眼圈，掃過淚的紙巾，最後定格在沒有任何表的臉上。
芷霧迎著他的目，臉上的表依舊很平淡，彷彿剛才那個蒙著被子委屈哭泣的人不是。
只是那通紅的眼眶，洩了並非毫無波瀾的痕跡。
兩人就這麼無聲地對峙著，時間像是被膠水黏住，每一秒都拉得老長。
最後還是芷霧率先轉移目。
垂下眼簾，濃的睫垂下，視線落在自己扎著留置針的手背上。
淡青的管在近乎明的皮下清晰可見，針柄被一層明的薄覆蓋，看上去有點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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