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被堵到無路可走，就會開始懷疑，是不是對方使了什麼“見不得”的手段。
這是人裡最常見、也最卑劣的一種自保方式。當規則失效、優勢崩塌，而失敗又來得太快，人便不願承認自己輸在天化日之下，只好假定，對方一定藏了刀。
於是，顧府與沈家，幾乎在同一日，生出了同一個念頭。不是反省，不是補救，而是認定，不可能這麼幹淨。
沈昭寧太“順”了。順得不像一個從宅走出來的子；順得不像一個被趕出顧府、又與沈家決裂的人； 順得更不像一個，在學這種地方，能夠連翻數局、卻毫無痕跡的新生。
如果沒有暗手，憑什麼？
最先的，是沈家。他們找的，是更“合適”的人。一位外司監察。
此人向來與學不睦，曾在數年前嚴斥學“風氣寬縱、德失範”，又以“整肅學風”著稱，最厭惡的，便是學生之間私下結、互相扶持的行為。
在沈家看來，這簡直是天賜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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