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人刻意抹去的一段過程，以往這種賬，往往會被“順手”蓋過去，只要數目對得上，誰也不會去深究那段空白意味著什麼。
可沈昭寧合上賬冊，直接吩咐：“封存。”原封不，親自寫了紅籤，在封皮上，只寫了四個字，
“暫不結清。”
紅籤一齣，書務司裡立刻起了風，有人私下遞話，說這是舊例留下的疏； 有人含蓄暗示，提起某位上峰與這筆賬的“淵源”；還有人託人傳話，說若能“通融”，日後必有回報。
沈昭寧一概不見，不是避人，而是明確回話：“舊賬期間，不私會，不條。”
這句話被一層層傳出去的時候，許多人終於意識到，不是在清賬，是在改規則。
第三日，府第一次主過問，不是責難，甚至算不上正式詢問。只是在一次例行回報時，有人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：“聽說你把舊賬都住了？”
沈昭寧垂首答：“賬未清，不敢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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