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很多人開始繞開原來的位置，說話。”說。
“他們不再過舊的中樞傳話，也不再等原來的點頭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他們開始，直接來找我。”
這句話，沒有強調，甚至沒有炫耀，像是在陳述一件，與緒無關的事實。
蕭承的目，終於變了，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變化，城中風向，他早已察覺，可這是第一次，由本人，說出口，而且，說得太輕了，輕到，彷彿這一切不是爭來的，也不是設計的。
而是，自然發生的。
“你並沒有公開的職銜變化。”蕭承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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