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稱呼，也沒有解釋，這在書務司裡，是極為明確的訊號之一，意味著，發現的東西，是對的。
沈昭寧應了一聲“是”，語氣不高，卻極穩。的緒沒有任何波，彷彿這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一項分派。
在書務司，正確本，並不值得慶祝，它只是下一步的起點，取了那幾冊舊檔，移到側案。
那是幾本年份相近、卻來源不同的賬冊。單看其中任何一本，都不顯山水，甚至可以說得上規整。但當它們被並排攤開，細細對照時，某些細微的重複便開始顯現出來。
某些數字，出現得過於整齊，整齊得，反而不像自然流轉，沈昭寧沒有立刻下結論。
只是按部就班，將涉及的經手人、回函時間、庫路徑，一項一項對齊。把線索拆得極碎，卻不急著拼合，彷彿耐心本，就是最重要的工。
這些事，做得很慢，不是因為難，而是因為，很清楚，這裡不需要“快”，需要的是，不出錯，午後，司短暫歇檔。
有人起取茶，有人整理案頭，作依舊輕緩。沒有人談，也沒有人刻意避諱誰。這裡的沉默，並不抑，反而像是一種預設的協作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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