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條線印譜，最後一次用印，子時末，三條線，第一次排出來時，沒有問題，甚至
太順，沈昭寧盯著那一。“子時末”，沒有立刻否，而是重新算了一遍更鼓，子時末，正好在丑時初之前，邏輯立，但沒有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燈什麼時候滅的?”
屋無人，這是對自己說的，重新翻出一頁，儀殿夜燈記錄，子時三刻，換燈，記錄在，但，沒有“滅燈”，的手，停了一下，宮中規制，夜燈有換，必有滅，哪怕不滅，也要記“續燃”。
這一頁，斷了，的呼吸輕了一瞬，不對，沒有立刻得出結論，而是把那一頁出來，與出簿對照，丑時初，有人出，那一刻，燈，是亮的，還是滅的？
沒有答案，於是，換了一種方式，把三條線，全部往後推，如果燈在子時末已滅，那“最後一次用印”之後，殿應是暗，那宮如何取印？
如果燈未滅，那為何不記？兩個問題，同時立，這不是“缺”，這是......被剪掉了一段。
沈昭寧忽然坐直，重新看印譜，看那一行“子時末”，太乾淨，像是......刻意對齊在一個“合理的位置”，低聲說：“它不是記錄。”
的聲音很輕“是對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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