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反應恰到好，震驚、恐懼，還有一年人面對死亡的無措，完地掩蓋了眼底的冰冷。
警察點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：“例行詢問，昨天下午到晚上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我在碼頭幹活！”葉剎立刻回答，語速飛快，帶著急於自證清白的慌，“昨天下午接了個活，扛一箱檔案去西西衚衕，送完就在糧站旁邊等活，一首等到天黑才回來！糧站旁邊的王大哥、李二哥都能作證，他們昨天一首跟我在一塊兒！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西西衚衕”和“糧站旁邊”兩個詞，眼神里帶著“我去過那附近但我什麼都不知道”的無辜。
警察低頭在本子上記著，抬頭看了看葉剎——個頭不算高，肩膀還帶著年人的單薄，臉上甚至還有點沒長開的稚氣，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一刀割殺人的兇徒。
“你送檔案的時候，沒看到賈張氏？”警察又問。
葉剎用力搖頭：“沒看到！那箱子特別沉，我顧著趕路了，而且西西衚衕人多，我哪敢看啊！送完就趕回糧站等活了，一首等到天黑，真的！”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警察合上本子，沒再多問。在他看來，一個16歲的半大小子，掙點錢都得拼盡全力，哪有心思殺人？多半又是那些逃荒的乾的，接連作案，手法還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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