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溪站在監控室的螢幕前，看著畫面裡周稚梨摟著傅硯禮脖子的樣子。
他的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，不是笑，是一種很慢像水墨在宣紙上慢慢洇開一樣的表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舊的晶片，銀的，在燈下泛著冷冷的。
這是他複製的那枚，不是腦子裡的那枚，是他自己留的那枚。
裡面有那段記憶的備份，陸司瑾的那十年，每一個畫面，每一幀，每一秒。
他把晶片進讀卡，螢幕上出現了另一個畫面。那是二十歲的周稚梨，扎著馬尾辮，站在校園的梧桐樹下，從樹葉的隙裡下來，落在的臉上，亮亮的。面前站著一個人，白襯衫，黑子，笑得很溫。陸司瑾，沒有整容的陸司瑾。他出手，把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。
“梨梨，你今天很好看。”的臉紅了。紅得很好看。
聞聽溪看著這個畫面，出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的臉。這是最快樂的時候，快樂到後來用五年的時間去恨，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忘。忘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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