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宸間溢位一聲極輕的、似哭似笑的嘆息。他終於抬眸，那雙妖異紫瞳深深眼中，裡面的緒複雜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，暗流洶湧，隨時要將人吞噬。
“破道之後呢？楚清玥。”他嗓音沙啞，每個字都像在砂紙上磨過，磨出沫，“在你心中，江山永遠重於我。江山是你的執念，是你的歸途。你己經毀了我的道，為何還要將我囚在這金籠裡？難道……你要永遠將我鎖在這裡，當作你最珍稀也最見不得的臠，閒暇時賞玩，忙碌時棄置？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……全都要？”
“臠？”楚清玥低笑，那笑聲卻漸漸轉冷，轉一種近乎殘忍的溫，“阿宸，你錯了。”
俯，幾乎上他的耳朵，吐出的熱氣讓他耳尖的紅蔓延到頸側：
“我要的從來不是臠。臠太被，太無趣。我要的是……你心甘願的沉淪。要你的清高為我折腰，要你的理智為我瘋狂，要你的道心碎末後，用對我的執念重新黏合。我要你活著時眼裡只有我，死了後魂魄也離不開我。我要這大楚江山為聘，萬里山河為證，你司宸——永生永世，都是我楚清玥的囚徒，我的所有，我的……夫君。”
“騙子。”他紫眸深那點微徹底熄滅，只餘下近乎虛無的嘲諷。
“你張口就來。你口口說只我，次次說只要我，但等到真正選擇的時候——你的第一選擇，卻不是我。我永遠……不是你的首選。”
他側過臉，不再看。晨落在他線條清絕的側臉和那片妖異的紫眸上，有種驚心魄的破碎。鎖骨下方，昨夜留下的咬痕清晰刺目，像某種野蠻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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