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你拒絕進食，使寒毒發作，我以為爐為你驅寒——你是為了測試我會不會對你見死不救，想看清我心底是否還有你一位置，對吧？你一次次言語挑逗、行為逾矩，是為了試探我的道心是否因你搖，是否會引雷劫。最後你示弱騙取我的信任，是為了那個卦象，是吧？”
“如今，你為了將我徹底困在這裡，拜了天地高堂，佈置了這荒唐喜房，行了所謂房之禮……前幾日龍紅燭燒到一半，餘溫尚存，而你，早己安排好了一切，準備滅了丞相滿門，拔了皇后最後羽翼，對吧？”
他每說一句，就向前近一分，紫眸裡的冰冷而銳利：
“如今我道己破，己汙，靈力被封如同廢人，你卻還是用這金鍊鎖著我，用這室囚著我。說什麼心悅、喜歡、痴狂、，其實本原因，不過是不想讓我在此時出去，壞你雷霆萬鈞的奪權之事——是也不是？”
“不是！”楚清玥猛地低喝，眼底瞬間猩紅一片，著他下的手劇烈抖起來，指節泛白。
“怎麼不是？你可是我一手教出來的。”司宸緩緩坐首，銀髮如月般流瀉而下，遮住他半邊臉頰，卻遮不住那雙紫眸裡穿一切的、近乎殘忍的清明。
“從你五歲那年，下了摘星樓，毒死了所有吃了你母妃骨的老虎那刻起；從你練武從不喊累、汗背甚至磨破掌心也不肯停時；從你不琴棋書畫風花雪月、唯對兵法謀略帝王心痴迷時……我就知道，你骨子裡流的不是公主的，是帝王的。你要的東西太大，大到裝不下一個小小國師，裝不下一個凡俗丈夫。”
司宸看著，紫眸裡是從未見過的、近乎悲憫的清醒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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