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與你雲泥之別？”楚清玥打斷他，目陡然銳利，“滄溟，這世上最無用的，就是自設的枷鎖。而且……”
忽然傾，聲音低，帶著某種神秘的意味：“我給你們二人占卜過一卦。卦象顯示，你們前世緣分未盡，今生相遇，是宿命糾葛，是債未償，未了。”
滄溟張了張，卻發不出聲音，只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，酸又悸。
楚清玥看出他心的掙扎與痛苦，輕嘆一聲：“本宮跟你說這些，不是你，是希你早點看清你的心，別等到將來，了我和司宸這般——恨織，不死不休，將彼此都到絕境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更低，帶著某種過來人的疲憊：
“你要分清楚，你對我的，是激，是崇拜，是願以死相報的恩與忠誠。”一字一句，剖開他連自己都不敢首視的心，“可你對眠眠呢？真的是和對妹妹一樣嗎？你看到笑時，心跳可會加速？你見落淚時，可會心疼如絞？你想到將來嫁與他人時……可會嫉妒不甘，甚至想殺人？”
滄溟臉發白，手指握拳，骨節咯咯作響。
“好了。”楚清玥收回目，語氣恢復平靜，“本宮……點到即止。你自己想想，好自為之。另外，那件事的調查結果，儘快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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