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議論紛紛。有人猜“明正大”，有人猜“窗明几淨”，老先生皆搖頭。
眠眠提著兔子燈到最前面，右眼眨眨，忽然舉手：“是‘桂子月中落’嗎？”
老先生眼睛一亮：“這位小姑娘有點意思，但還差一點。”
楚清玥輕笑一聲，並未提高聲音，卻清晰傳每個人耳中，帶著雍容的篤定：“是‘孤自照’。”
滿場靜了一瞬。
老先生掌大笑：“妙！妙啊！‘一明月照窗前’，明月孤懸，獨照窗欞，正是‘孤自照’！這位姑娘好才！”他示意夥計取下一盞緻的走馬燈——燈上繪著星河萬里，中央一明月，轉時星子流轉，明月卻始終居於正中，孤高畫質冷，世獨立。
楚清玥接過燈，指尖拂過燈上明月，卻未自己提著，而是轉，遞到司宸面前。
“送你，”說，眸在面後彎起，笑意卻未達眼底深，“這盞燈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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