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瑤像是沒聽到我說話，只是首勾勾的看著小敏。
“怎麼知道槍？”
李雨的聲音得極低，像怕被什麼聽見。
“傻了之後，見過槍嗎？我們在工作樓，在宿舍，宿舍裡打手都沒有槍，不可能看到現場！除非……”
我盯著，那個困擾我的疑問越來越強烈。
前幾天那個死去的孩是誰？誰開的槍？
楚瑤當時在宿舍，是不是看到了什麼？雖然傻了，但視覺記憶或許還在？
抱著一種近乎荒謬的僥倖，我慢慢挪到床邊坐下，低聲音，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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