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執的守護
凌曜的手在唐墨池的掌心裡僵了很久，久到唐墨池以為他會走，會再次發，會說出更傷人的話。但最終，那隻手沒有走。它只是僵地、冰冷地躺在唐墨池溫熱的掌心裡，像一塊拒絕融化的冰。凌曜的眼睛依然盯著他，瞳孔深那片黑暗在晃，在掙扎，在試圖吞噬什麼，又在試圖抓住什麼。他沒有說話，沒有點頭，沒有搖頭，只是那樣看著他，看著這個說要永遠留在他邊的人。窗外的繼續移，照在兩人握的手上，照在凌曜蒼白的指節上，照在唐墨池指尖那道已經凝固的痕上。監護儀上的心率數字慢慢降了下來，從130降到120，降到110，最後穩定在95。那依然是一個偏快的數字，但至，它不再瘋狂地跳。病房裡安靜得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，一個平穩而堅定，一個急促而破碎。在這片安靜中，唐墨池知道，戰爭還沒有結束。這只是一個短暫的停火。但他握了那隻手，用盡全的力氣。
第二天清晨六點，唐墨池準時出現在病房門口。
他手裡提著兩個保溫桶，一個裝著熬了三個小時的小米粥，米油厚厚一層，泛著金黃的澤；另一個裝著清蒸的鱸魚片，只加了許薑和鹽，魚雪白，散發著淡淡的鮮香。他還帶了一小盒自己醃製的酸蘿蔔，切細，淋了幾滴香油——凌曜以前最吃這個，說能解膩開胃。
病房裡的燈還亮著，凌曜已經醒了，或者說，他可能本沒睡。他側躺著，面朝窗戶，背對著門口，被子蓋到肩膀，只出後腦勺黑的短髮。聽到開門聲，他的明顯僵了一下，但沒有回頭。
唐墨池沒有出聲，只是輕手輕腳地走進來，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。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，還有一夜未散的、抑的沉默。他走到窗邊，拉開一半窗簾。加德滿都清晨的天空是灰藍的，遠山巒的廓在薄霧中若若現，街上有早起的小販推著車經過，車碾過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。
“今天天氣不錯。”唐墨池說，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。
凌曜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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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主角為何總在OOC[快穿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6vx6eV/F6vx6eV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