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池看著他，看了幾秒，然後轉，繼續收拾病房。他把灑溼的巾拿去洗手間清洗，擰乾，晾起來。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，帶著一種日常的、平淡的節奏。
十點整，康覆師準時到來。
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尼泊爾男人，材瘦，作利落，臉上帶著職業的溫和笑容。他用英語向凌曜自我介紹，然後開始講解今天的覆健容——主要是上肢的力量訓練，以及如何在不移左的況下，進行的平衡調整。
凌曜全程面無表，但配合度很高。
康覆師讓他做什麼，他就做什麼。抬手，握拳，展，旋轉。每一個作都做到極致，用力到手臂抖，汗水浸溼了病號服的肩膀和後背。康覆師幾次提醒他“不用這麼用力，慢慢來”，但凌曜置若罔聞，只是咬著牙，繼續做，做得更用力，更拼命。
唐墨池站在一旁，靜靜地看著。
他看著凌曜額頭上滾落的汗珠，看著他因為用力而漲紅的臉，看著他手臂上凸起的管，看著他抿的、幾乎要咬出來的。他能看到凌曜眼睛裡那種近乎自的狠勁——那不是為了康覆，不是為了恢覆，而是在懲罰，在發洩，在跟自己的較勁，彷彿這背叛了他的、讓他變“廢人”的，是他此刻最恨的敵人。
覆健持續了四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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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主角為何總在OOC[快穿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6vx6eV/F6vx6eV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