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說了什麼，傅燼燃冷笑一聲，那笑聲沒有一點溫度：
“歐洲的研討會？告訴他，他要是敢踏出國門一步，他名下的三個實驗室就別想再繼續，哦，還有他兒子涉嫌學作假這件事，我想他應該不想被查吧。”
傅燼燃說完，點了菸，又問：“以及，藥是怎麼回事？”
又是一陣低聲彙報。
“瑞士諾瓦公司亞太區的總裁，上個月是不是還在求我給他那個新能源專案投資？”
傅燼燃語氣平淡，“聯絡他。我不管他用什麼方法，二十西小時，我要看到三支‘維特卡’放在雲卿凌病房的專用藥櫃裡。如果有一分鐘延遲，他知道後果。”
“還有，”他頓了頓，目掃過依舊蜷在飄窗上、彷彿與世隔絕的雲清靈，眼底掠過一極深的痛楚和狠厲，
“給我查清楚，這次‘供應鏈問題’，最先是從哪一層，經誰的手遞出來的話。明天中午之前，我要看到名字和職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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