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嘶啞，帶著駭人的戾氣，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打在空氣中，“沒有我，你連這棟別墅的門都出不去！沒有我，你弟弟現在早就……！”
他猛地剎住，像是被自己未出口的話燙到。
他看到眼中瞬間湧出的破碎的痛苦，是啊，一首都知道，弟弟的病是個無底，離開他，失去最好的醫療支援，等待弟弟的幾乎就是絕路。
可即便如此，依然提出了結束。這比任何反抗，任何恨意，都更讓他恐懼。
連這最後的，用自己也換來的“生”的希，都要親手掐滅，只為逃離他邊。
巨大的恐慌和一種近乎毀滅的疼痛扯住了他。他不能失去，絕不能。
“休想。” 他猛地鬆開手，像是怕自己失控傷到，霍然起，背對著，寬闊的肩膀在燈下微微抖。
他的聲音低沉抑，卻帶著一種毀滅的、不容搖的偏執：“這場易，開始由我，結束，也只能由我說了算。你想離開？除非我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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