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放棄甬城，是放棄這個合資方案。”張偉糾正道，“地頭蛇的路走不通，就換一條路。你們先撤回來，我們重新評估獨立開店的可行。”
章浩楠深吸一口氣：“明白了。我這就去回話。”
回到談判室，章浩楠的態度變了。不再是對條款的糾結，而是禮貌但堅決的拒絕。
“周總，謝貴方的誠意。但控方案與我們順為的戰略原則不符，這個框架，我們無法接。”他合上檔案，站起，“如果以後有雙方平等合作的意向，隨時歡迎再通。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
周老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如常。他也站起，和章浩楠握手，語氣依然客氣：“章總年輕氣盛，可以理解。沒關係，買賣不仁義在，以後有機會再合作。慢走。”
走出甬江百貨總部大樓，章浩楠長長吐了口氣。他知道，這次談判，徹底結束了。
回到杭城，章浩楠向張偉詳細彙報了整個過程。
張偉聽完，點點頭：“你理得對。控方案不能接，那是陷阱。他們就是想用我們的技和模式盤活他們的存量，然後慢慢把我們邊緣化。這個口子不能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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