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，章浩楠第二次帶隊赴甬城。
這一次，周老闆的態度明顯熱了一些。見面地點從茶室換到了甬江百貨總部的會議室，雙方各自帶了完整的團隊，桌上擺著名牌和檔案。
章浩楠心裡有數，這是進實質談判的訊號。
第一談得很順利。雙方各自介紹了優勢和合作願景，氣氛友好。順為團隊展示了在杭城的運營資料、供應鏈能力、技系統和社群服務模式。甬江百貨方面則展示了他們在甬城的門店網路、本地資源和對本地市場的深度理解。
第二開始談框架。
甬江百貨提出的方案，讓章浩楠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“我們建議立合資公司，註冊資本一個億。”甬江百貨的財務總監翻著檔案，語氣公事公辦，“甬江方面出資五千五百萬，佔55%，順為出資西千五百萬，佔45%。董事長由我方委派，總經理可以由貴方推薦，但需經董事會聘任。經營管理團隊以我方為主，順為方面可以派駐副總和業務指導。”
章浩楠的眉頭皺了起來。他按下心裡的不快，儘量平靜地問：“那經營決策機制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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